第 三十九章 陈奇瑜伏法-《明末:朕即洪武再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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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检看着他们离去,没说话。
王承恩走上前:“陛下,该去菜市口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朱由检起身,“朕要亲眼看着。”
菜市口,午时三刻。
刑台搭在广场中央,刽子手站在旁边,手里拎着刀。
刀长三尺,刃口发亮,映着太阳。
陈奇瑜被按在刑凳上,脖子伸长,露出喉结。
他眼睛闭着,嘴唇发抖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刽子手拿起酒碗,喝了一口,喷在刀上。
酒顺着刀身流下,混着血锈味。
围观百姓挤在刑台周围,有人抱着孩子,有人拄着拐杖。
“这就是那个放流寇进来的狗官?”
“听说他家里存了几万两银子!”
“杀了他!给咱家人报仇!”
一个老妇人挤到前面,手里攥着块石头。
她儿子就是被流寇杀死的,凶手正是陈奇瑜放进来的那批人。
“狗官!”老妇人把石头砸过去,正中陈奇瑜额头,“你还我儿子命来!”
陈奇瑜眼睛睁开,看着老妇人,想说什么,发不出声。
刽子手举起刀,手臂肌肉绷紧。
刀在空中停了一瞬。
咔嚓。
刀落,人头滚了两圈,停在泥地里。
血从脖子里喷出来,溅在围观百姓的脸上。
有人抹了一把脸,手上全是血。
有人愣住,随即爆发。
“好!”
“杀得好!”
“再杀几个!”
烂菜叶、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向刑台。
有人扔石头,砸在人头上,发出闷响。
几个随行的文官站在远处,捂住嘴,弯腰干呕。
有人腿肚子转筋,扶着墙才没倒下。
骆养性站在刑台旁,面无表情,看着人头落地。
王承恩走到朱由检身边:“陛下,要不要回避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朱由检盯着人头,“朕要记住这张脸。”
“记住?”
“记住这就是贪官的下场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走吧,回宫。”
身后,百姓还在扔东西。
有人踩到血泊里,鞋底沾满血泥。
有人捡起人头旁边的官帽,往上面吐口水。
陈奇瑜的尸体被草席一卷,拖走埋掉。
人头挂在城门上,示众三日。
乾清宫,申时。
地上还留着刚才官员跪出的汗渍,没来得及擦。
朱由检坐回椅子,端起茶盏,手微微抖了一下,然后一口喝干。
王承恩在一旁伺候:“陛下,朝里……怕是要有闲话了。”
“让他们说。”朱由检放下茶盏,“接下来,朕要查所有人的账。”
骆养性走进来:“陛下,陈奇瑜的家产抄没了。”
“多少?”
“白银八万两,粮食五万石,宅院三处。”骆养性说,“全部充入内帑,用于陕西赈灾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那些求情的官员,查清楚没有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骆养性递上一份名单,“二十七人中,十五人与陈奇瑜有银钱往来。其余十二人,是怕唇亡齿寒。”
“十五人……”朱由检手指敲着桌面,“先记着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陛下,考核制度……"
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拟旨。”他说,“一个月后,推行官员实绩考核。”
王承恩拿起纸笔,准备记录。
“不论出身,只看结果。”朱由检语速平稳,“每年考核一次,不合格者,罢免。贪墨者,斩。”
王承恩记下:“是。”
“考核内容。”朱由检继续说,“赋税征收、百姓安居、案件审理、军饷发放。四项指标,缺一不可。”
骆养性抱拳:“遵旨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李自成、孙传庭那边,单独考核。军政分开,互不干涉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朱由检走回案前,拿起一本奏疏。
“今日之事,传出去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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