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少扯犊子!”母亲不信,“你爸喝酒都没事,你能过敏?” “真过敏。”徐怡颖突然接了一句,语气一本正经,“上课做实验那次,他偷喝了一口酒精灯里的甲醇,差点送医务室,还是我背他去的。” 母子俩同时愣住。母亲瞪大眼:“你说啥?他敢喝甲醇?!” “我没喝!”刘海跳脚,“那是误会!是老师演示蒸馏原理,我凑近闻了下——” “你闻甲醇?”父亲皱眉,“蠢。” “对吧!”徐怡颖看着他,眼里闪着光,“我就说他脑子有问题,非不信。” 一家人哄笑起来。刘海指着她:“你可真行,逮着机会就损我。” “事实如此。”她扬起下巴,钢笔尾端习惯性敲了敲桌面,动作利落,神情认真,仿佛还在辩论赛场上。 母亲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:“走,跟我去厨房看看肉烂没烂。小海这人嘴甜心黑,你可别被他骗了。” “妈!”刘海在后面喊,“她比我能骗多了!” 厨房门口挂着腊肠和风干鱼,灶台上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白气。母亲掀开锅盖,一股浓香扑面而来。“这是老家做法,加了八角桂皮,小火炖了三个钟头。”她夹起一块尝了尝,点头,“正好。你尝一口?” 徐怡颖接过筷子,小心咬了一小块。肥瘦相间的肉入口即化,咸香中带着微微的甜。“很好吃。”她说,这次声音轻了些,也软了些。 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母亲眼睛都笑弯了,“以后常来,我多做几次你就习惯了。” “妈!”刘海在堂屋喊,“饺子包好了没?我都饿了!” “催命鬼!”母亲应了一声,又压低嗓音对徐怡颖说,“这孩子从小就这样,嘴上不饶人,其实最惦记家里饭。你要是哪天不来,他能念叨半个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