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仙舟,罗浮,竞锋舰,顶层观赛贵宾室内。 柔和的光线透过全景落地窗洒入,将室内映照得明亮通透。 窗外是万米高空的云海翻涌,以及下方主擂台棱镜结界中闪烁的骇人光芒。 室内陈设雅致,几把红木座椅环绕着一张茶案,案上茶香袅袅。 赤红的火光凭空闪过,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室内。 怀炎一身常服,须发皆白,面容却不见老态,双眸炯炯有神,身形虽矮,却自有一股如山岳般的沉稳气势。 他瞥见一旁角落里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——黑斗篷从头罩到脚,连脸都遮得密不透风,只隐约能看出人形。 怀炎愣了愣,眉毛挑起:“你们这是……?” 其中一道身影动了动,传出椒丘带着点无奈和尴尬的声音:“怀炎将军……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 另一道身影——飞霄轻咳了一声,声音隔着布料显得有些闷:“偶感风寒,不便见风。” 其实真相是,两人此刻身上新生的毛发正处于尴尬期,实在没脸见人。 怀炎挑了挑眉,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。 椒丘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姿态,飞霄这明显有鬼的语气…… 老将军活了上千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 他眯了眯眼,也没戳破,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:“哦,风寒。确实,近日天气是有些凉。” 他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视着下方的主演武台。 “炎老怎么来了?”飞霄强行转移话题。 “这都要把竞锋舰拆了,”怀炎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,“怎么都要来看上一看的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擂台上贾昇那道金色伤疤上,眼睛微微眯起。 “这小子……有点意思。” 怀炎的视线又转向贵宾区的方向,在星的背影上停留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感慨:“景元也真是心大,罗浮仙舟就这么放进来两个和毁灭命途有如此渊源的人物。” 飞霄听出他语气中的调笑之意,也跟着打趣,声音从兜帽下传出,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怎么,炎老怕了?怕这两位收不住手把罗浮顺道也给拆了?” “怕?”怀炎哈哈一笑,“老朽活了这把年纪,什么阵仗没见过?只是觉得有趣——景元他敢放人进来,就肯定有他的打算。” 话音刚落。 “滋啦——” 金色的雷霆在贵宾室内一闪而逝。 景元的身影出现在一张空置的座椅旁,白发随着雷光的消散轻轻摆动。 “怀炎将军说笑了。”景元拂袖坐下,端起侍从适时递上的清茶,轻轻吹了吹茶汤,金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,“不过是留几位客人小住几日,参加一场比武罢了,何来心大之说?” 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的擂台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:“至于拆船……现在就开始吃惊未免有些太早了。” 怀炎转过头,看向景元:“哦?听景元将军这意思,还有后手?” 景元抿了一口茶,语气轻松:“根据我对贾昇先生的了解,惊喜……或者说惊吓,还要再往后些。” 飞霄兜帽下的耳朵动了动:“还能有比现在更惊吓的?” 景元笑而不语,只是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们看擂台。 擂台上。 贾昇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那么……” 他咧嘴一笑,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,“三阶段——开始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足下地面轰然炸裂。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。只是最简单、最纯粹、最野蛮的冲锋。 “砰——!!!” 音爆云在他身后炸开,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,瞬息之间来到杰帕德的面前,右拳握紧,朝着他的面门悍然轰出。 拳锋所过之处,空气被蛮横地挤压、撕裂,发出刺耳的尖啸声。 杰帕德瞳孔骤缩,但反应丝毫不慢。 他右脚踏前半步,腰身拧转,右拳同样轰出,手套上五枚宝石光芒大盛,琥珀色的流光在拳锋凝聚,迎向贾昇的拳头。 “铛——!” 拳与拳,正面碰撞。 沉闷的巨响如同两座山岳对撞,即便隔着棱镜结界和双重屏障,依然震得观众席上的座椅嗡嗡作响。 “我的天!”叽米的声音瞬间拔高,“开始了!两位选手放弃了所有花哨的技巧与远程攻击,选择了最原始、最暴力的战斗方式!两位令使级的强者,正在用最纯粹的力量进行对决!” 结界内。 双拳碰撞的中心,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。 杰帕德闷哼一声,脚下地面寸寸龟裂,但他咬牙稳住身形,左手化掌为拳,一记勾拳自下而上,轰向贾昇下颌。 贾昇不闪不避,左臂曲起,小臂硬撼这一拳。 “砰!” 手臂碰撞,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 贾昇借力向后滑出半步,右脚猛地蹬地,止住退势,随即腰身一拧,一记鞭腿横扫而出,腿风撕裂空气,带起凄厉的尖啸。 杰帕德双臂交叉格挡! “轰——!!!” 鞭腿重重扫在双臂上,杰帕德整个人被这一腿扫得向侧方平移数米,脚下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 杰帕德右手的五枚宝石再次亮起,琥珀色的流光顺着手臂蔓延,他低吼一声,踏步前冲,双拳如暴雨般轰出。 每一拳都带着山岳般的厚重感,拳影连绵。 贾昇不退反进,同样以双拳迎击。 “砰!砰!砰!砰!砰——!!!” 密集如擂鼓的撞击声在结界内炸响。 贾昇和杰帕德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两团模糊的光影。 贾昇的拳、肘、膝、腿,每一次攻击都简单直接,却快得匪夷所思,重得骇人听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