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静室之中,陆鼎盘膝坐下,开始运转刚刚习得的阴阳气功。 黑白二气在他体内缓缓循环,骨骼在阴气的滋养下愈发坚韧,阳气又在骨骼中滋养神魂,两股力量相互成就。 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马路、车祸、阴阳二气瓶的光华,还有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。 他忽然明白。 这场穿越,不是厄运。 是命运让他在另一个世界,重新遇见了那个在关键时刻,与他产生羁绊的人。 “安澜。”他在心中默念。 “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。” “风雨同舟,并肩而行。” “直至,踏碎虚空,共证大道。” 阴阳二气瓶的残力在他神魂深处轻轻震颤,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。 …… 宫宴之上,灯火辉煌,琉璃瓦上映照着漫天星辰,却抵不过殿内那抹最耀眼的艳色。 沈贵妃端坐在御案左侧的凤椅上,身着一袭石榴红宫装,裙摆绣着金线缠枝莲,每走一步,裙上流苏便叮当作响,碎了满殿的寂静。她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眸眼流转间,自带一股既妩媚又疏离的皇家威仪。 此刻,这位后宫最得宠的贵妃,心里却半点欢喜都无。 她望着殿中那个身着青衫,气度从容的年轻男子。 陆鼎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皇帝今日召他入宫,名义上是赏宴,实则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细。朝中暗流涌动,宗门与皇室的矛盾剑拔弩张,这陆鼎虽是江九阴举荐的奇才,但毕竟出身草莽,修为深不可测,如此人物,若是不能为朝廷所用,那便只能是心腹大患。 沈贵妃指尖轻轻扣着玉杯,心中盘算:若陆鼎今日识趣,便助他青云直上,绑入皇室阵营;若他心怀异志,那今日便是他的死期。 陆鼎仿佛未察觉这满殿的审视与杀机,他端起酒杯,对着御座上的皇帝微微颔首,一饮而尽。动作行云流水,那股子不卑不亢的傲气,反倒让殿内不少暗自观察的大臣心头一跳。 “陆爱卿,”皇帝端着茶盏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“听闻你修为通天,老夫今日设下小宴,实则是想考考你的才学。你看,那幅《百鸟朝凤图》,你能为朕题诗一首吗?” 这分明是刁难。 那幅画乃是前朝真迹,笔墨空灵,题诗需不仅需文采斐然,还要契合画意,更要符合皇家气象。寻常翰林学士尚且要苦思良久,更何况是一名传闻中不修文墨、只懂打打杀杀的修行者? 众臣哗然,看向陆鼎的目光充满了戏谑与轻视。 沈贵妃也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看来,这陆鼎今日是在劫难逃了。 陆鼎却不急不缓,目光落在那幅画卷上。画中百鸟争鸣,凤凰立于梧桐之巅,霞光万道。他眼中微光一闪,想起前世读过的诗词,又结合这修仙世界的恢弘气象,朗声道:“既蒙陛下厚爱,臣便献丑了。” 他迈步走向画轴,指尖凝聚起一缕微不可查的阳气。笔锋蘸墨,不提寻常的“祥瑞”,反倒是笔走龙蛇,墨汁淋漓,字字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: “丹穴之山产灵凤,九霄云上焕霞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