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兆麟的反应让柳毅凡颇感意外,按理说一山不容二虎,南诏学界现在已经有了林社和衡社,他居然不在意柳毅凡开山立派? 见柳毅凡一脸惊诧,李兆麟笑了。 “你以为我会阻止甚至打压你?在你眼中,老夫是一个只会钻营结党的佞臣?” 柳毅凡忙摇头:“李大人误会了,我只是没想到,大人会觉得我行。” 李兆麟叹了口气:“南诏现在学风低迷,士子进学根本不是为了做学问,而是要逃避徭役,长此下去,南诏还有何未来?所以朝廷才要颁布募兵令,目的就是促使年轻人有忧患意识。” 老夫知道党争误国,权臣当道误国,可我只是个读书人,能做到国子监丞、翰林院掌院已是极限,我能做的只是给陛下进言,可效果如何,想必三少也清楚。 林社衡社与马相的所谓党争,主观上讲都是为南诏计,在老夫看来,他们的做法只要对南诏有利便无错,错的是贪心不足,错的是一意孤行。 你跟我和白大人不同,你年轻,多才善谋,而且又有汝阳王做靠山,真要能左右南诏朝政,南诏或许还有救。 柳毅凡真没想到李兆麟敢说这种话,这要是被人参一本,可算大逆不道了。 “李大人拳拳报国之心,令学生敬佩,学生年轻涉世不深,若在治学上有疏漏之处,还请夫子不吝赐教,其实学生跟大人的想法相近,都是想让天下学子别拿科举当负担,而是真心喜欢南诏文化,更别把进学读书当成士大夫专属,教化万民,当从知书识字开始。” 李兆麟激动得老泪纵横,倒是把柳毅凡弄得不知所措。 李兆麟若不是真心替南诏百姓高兴,那他可就太能演戏了。 “学生能有今日,不敢忘当日天一舫夫子提携,进国子监也免不了叨扰夫子,学生先给夫子施礼。” 柳毅凡除了施礼,真不知道说什么了,还好李兆麟坐一会儿就走了,送走李兆麟,柳毅凡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 “三郎你相信李大人吗?” 身后月儿幽幽地问了一句。 “我相信他个鬼,若不是我入王府当赘婿,若不是马晓棠让我拜他为座师,李兆麟会踏足清吏司?我没有瞧不起士大夫的意思,但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为读书人,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,他今日来是明知挡不住我崛起而拉关系的,虽没明显站队,他却不想与我为敌。” 月儿这才笑了。 “原来相公不傻啊?我以为被李兆麟恭维几句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呢?不知为何,我对这些朝中大臣甚是不喜,总觉得他们脸上戴着面具。” 柳毅凡哈哈大笑,搂着月儿回了书房。 柳毅凡说的工具书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 他是个饱读诗书之人,自然看过关于对联诗词的工具书,思索半天才开始动笔,还给起了个适合自己的名字《柳林诗律学》。 从简单的楹联对仗平仄开始,再到律诗的起承转合、入韵规则、结构形式、平仄规律、对仗要求,还用自己写过的律诗做范例解析,写得相当仔细,边上的月儿满脸崇拜,就差搂着柳毅凡亲了。 第(1/3)页